题图-三亚回族小姑娘
跨文化的作业是cultural identity,正在我决定自传+自爆的时候,定睛发现老师在要求上写着:This is NOT to be an autobiography or the story of your family’s history.
正式动笔的时候有点刹不住,情绪上来不好控制。就咔咔先把下面这些写出来了,也许《我的奋斗》,《蛤蟆的油》都是很high很高潮的时候泻出来的吧。
各位,不好意思让乃们受精了。
我出生在东北,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据说我出生的当天有下雪,所以无论后来怎么改名字,都没丢了“雪”这个字。落地的时候都夸我眼眸明亮,皮肤白皙。这种评价大抵都适用于一般的婴儿身上吧,所以听到这种说法之后也没有特别多的优越感。出生的时候几斤几量还真不知道,不过后来确实是个瘦子。
童年是在市郊渡过的,那时候家家都住在平房,紧凑密集,形成了自己的社区。住在这里的人都供职于附近的工厂,我们是工厂职工的孩子们,年龄相仿。平日里会聚集在一起,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更多的时间是奔跑(直接影响是小学时跑步和跳远都很猛),因为市郊有城市里没有的树林,田地,还有铁路和火车停靠地。那时候又胆怯又刺激的是钻火车,停靠在我们那里的火车都是不动的其实,只是我时常会幻想它马上就要呜呜作响开走了。所以平添的那份始料不及还真是抵不过钻过火车底下时的一小片黑暗。就如同我们这一小撮孩子,没有想法没有争斗只有最明朗的童年。有“比较”也是大人们的事情,到了固定时间我们还是会去王大宝家里看《三只小猪和狼的故事》。他们打红白机,我吃跳跳糖。所以迄今为止,我还是没玩过超级玛丽。
印象里总是去苏心姐姐家里吃饭,她家喜欢吃豆腐乳,红色如血,我挑食,重口味基本不行。所以到现在也不喜欢吃豆腐乳或者榨菜一类的。我应该是坐在小板凳上吧,吃完就跑出去田地里,扒走不知道谁家的玉米或者茄子。在我眼里苏心姐姐特别美,特别温柔,好像是我真的姐姐。她用针管装上水,那样推着往外喷水,其实我好像是害怕的,所以也没玩过。但是感觉玩完会湿漉漉的也不错。后来看照片,有几张花里胡哨的动作她都是指导,还真是带着舞蹈者的气息。大概高中,听闻她已经嫁人了,接替父母继续在那个工厂工作。丈夫可能也是工厂职工吧。
候乾我一直以为他就姓猴,而且我压根儿不知道他名字是这样写的,因为平时我们都叫他“猴千儿”。他真像只猴子,面目是典型的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东北人儿。那时候我们倆跑的最多,男生里我和他最好。介尼玛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吧。因为七岁那年我就离开了,十一岁的暑假再回去,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会唱《笨小孩》,外加在仓买(比小卖部规格大些,比便利店寒碜些)买东西时会顺手牵羊了。又过了两年他和妈妈来哈尔滨玩,我们一起去了冰雪大世界。和小时候一样,跑来跑去,拍了很多照片,脸冻得红红的。我环抱着他,坐在雪板上,嚎叫着(主要是我)玩冰滑梯。现在想起他来还是猴子的模样,高原红,大眼睛贼亮。
不知道现在上学还是就工作或者兴许也快结婚了。
《小时候》-南拳妈妈
(这个小破歌儿粘粘糊糊的还挺好听的,又想起2003年了。)
One Comment
OMG!继续写好不好,没看够呢